
《放蜂人》课堂实录
师:什么关系呢?你能用一个词语,或者几个词语概括出来吗?
蒋鎏:最古老的关系。
师:什么是最古老的关系?
蒋鎏:我觉得,是一种和谐、宁静的关系。
师:非常好。我觉得你的理解非常好。苇岸主张,人和自然之间,就应该有这样一种和谐的关系。那么,是不是可以这么说,苇岸写放蜂人,也就是在讨论放蜂人跟自然之间关系,也就是讨论人和自然之间,究竟应该有怎样的一种关系。
我们来看一句话:
(出示幻灯片:苇岸《最后的话》,请同学朗读)
二十世纪这辆加速运行的列车已经行驶到二十一世纪的门坎了。数年前我就预感到我不是一个适宜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人,甚至生活在二十世纪也是一个错误。我不是在说一些虚妄的话,大家可以从我的作品中看到这点。我非常热爱农业文明,而对工业文明的存在和进程一直有一种源自内心的悲哀和抵触,但我没有办法不被裹挟其中。
——苇岸《最后几句话》
师:同学们,我们来看这段话。这是苇岸的遗嘱,他口述,他妹妹执笔的。这里,我们看,跟文章联系最密切的是哪一句?
生:我非常热爱农业文明,而对工业文明的存在和进程一直有一种源自内心的悲哀和抵触。
师:那么,苇岸写放蜂人,其实就是在……
生:怀念农业文明。
师:那么,是否可以说,放蜂人就是农业文明的一个人格表征呢?农业文明的一个核心就是,人类是作为自然之子,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,是属于自然的,而不是作为自然的对立面而存在。可是自从工业革命以来,科技的进步逐渐使人类开始产生一种妄自尊大的感受,觉得人类可以征服一切,人就是这个世界、乃至宇宙的主宰。我们中国也有一句古话:“人定胜天”,导致最后的结果是:“与天斗其乐无穷,与地斗其乐无穷,与人斗其乐无穷”,只有斗争,没有和谐。
这里,我要引进一个概念,叫做“土地道德”。(出示幻灯片《沙郡年记》,请同学朗读)
土地道德是要把人类在共同体中以征服者的面目出现的角色,变成这个共同体的平等的一员。它暗含着对每个成员的尊敬,也包括对这个共同体本身的尊敬。
——李奥帕德《沙郡年记》
师:李奥帕德是是美国现代“环保之父”,在《沙郡年记》手稿完成后不到一个月,因协助扑灭邻居农场的一场大火,不幸遇难。这句话我是从苇岸另一篇文章《土地道德》中转引来的。我们一起再来把这句话朗读一遍。
生:(齐读)
师:我发现,苇岸所追怀的农业文明,跟李奥帕德的“土地道德”,在精神的深层次上是相通的。你们有这样的感受吗?哪位同学来说说看?
生:不知道。
师:哦,那你再想想。
金立超:农业文明讲和谐,李奥帕德讲平等。这里比较接近。
师:说得好。刚才蒋鎏同学也讲到,苇岸主张的是人和自然之间的一种和谐。也就是说,他不是以征服者的身份出现,而是这个包括大地、天空、森林、动物等在内的一个共同体中的平等的一员。那么,我们再找找,课文中那些地方,表现了苇岸“和谐”“平等”的追求。
徐洁:“他仿佛一位来自历史的使者,把人类应有的友善面目,带进自然。”
师:对,是的。友善的面目。
平钰柱:“蜜蜂能改变人性。”这是放蜂人讲的一句富于文化色彩的话。
师:好,蜜蜂能改变人性,那么,怎么改变呢?文章里有提示吗?
平钰柱:“我把放蜂人讲的关于蜜蜂(主要指工蜂)的一生,记在这里”,这一句下面的两段,就在说这个。
师:好,我们来看这两段。请大家在用几分钟时间阅读这两段。
生:(读课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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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.对蜜蜂的态度
师:请找出苇岸对蜜蜂赞誉的句子。